“朕成全你,希望他也能成全你,朕倒要看看,这世上究竟有没有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
一娶九女、得备八妾,这样一个对男子如此放纵宽容的时代,宗教礼法禁锢的更多只是女子的自由,反而所有的人都在不停劝诱着一个男子可以拥有多个女子。
齐铄也曾信誓旦旦,但最终也不□□俗。
男子的嘴,姜榕晏此生都不会再信了,,而他与自己的儿子,齐淮,前几日的话依旧声声在耳,他对自己说
“母亲,淮儿这一生,绝不会违背誓言,不会像父亲这般让生死相契的女子失望一生。”
从回忆中抽离,姜榕晏像是在回忆前生一般,无悲亦无喜。
叶忆葡的声音很低,“我怕齐淮他只是一时情浓,我怕自己以色侍人终成空……”
“你怕,落得和我一样?”
看着叶忆葡不解的抬头,礼王妃语气却无甚在意,
“白白等待一生,也等不到爱人的一心一意?”礼王妃一字一句,她懂得她。
“只怕,我还不如王妃。”叶忆葡嘴角有一抹苦涩,她是王妃,有爱重她又借的上力的母家,而自己不过是个庶夫人、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罢了。
礼王妃敛了笑意,“你小瞧了淮儿,”她目光悠远,“我教出来的孩子,他至少该懂得,若要爱人便容不得不专一。”
“王妃是要我相信齐淮的诺言?”
“不,我更好奇你们都会做什么样的选择?”若不是从齐淮口中得知叶忆葡说过的话,怀疑她也有可能来自现代,姜榕晏恐怕都不会与叶忆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