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不要为难小的,王爷说今个不把陈庶夫人打死在这里,便不准小的回去,是这些庶夫人可恨,得了王爷偶尔赏脸便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竟敢跑来打扰王妃宁静,妾不敬妻,恃宠而骄,此乃王爷生平最恨之事……”
“他莫不是以为,我与他落得如今这般模样,是因为这些个庶夫人与通房恃宠而骄吧?”
礼王妃纵是修行的面上,也看得出言语间的不屑。
看把人绑好了,孙典仪都连忙叫人用烂布堵住了庶夫人的口,生怕她叫声打扰了王妃一般,挥手示意用刑。
叶忆葡呆呆看着板子开始一板一板落了下来,只几下,那陈庶夫人便如同一滩烂肉一般只有进气少了出气,而她身上穿的里衣一看便知是极为上好的月华锦,钗环委地亦全是满满的珐琅镶宝石等一应上品。
从此细节便可知,她应是个极为得宠的庶夫人,又刚刚诞下了小王子,保不齐礼王爷于床榻情浓间又许诺过她独一无二的海誓山盟也为可知。
齐淮看着叶忆葡拉了拉自己的袖角,明白叶忆葡的心思,却只能颇为无奈的低声道,
“父亲决定的事,,谁来说也是没用的,今日这位庶夫人的命,只能了结在此……”
说完便拉着叶忆葡跟随礼王妃走进憩室。
走进憩室,却见礼王妃端于蒲团上面静坐。
齐淮默默走上前,叶忆葡也跟在后面向礼王妃行礼。
“民女叶忆葡见过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