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就骑马吧,”叶忆葡想的是,反正现在他们两个不绑定也是绑定了,自己也没什么好名声的,倒是让齐淮抱着自己骑马,开心一会是一会。
“骑马的话,会不会伤到你的……”他的目光落到了叶忆葡的肚子上。
叶忆葡心底好笑,嘴上却故意说,“那你骑慢点就好,应该不会伤到。”
于是在京城的街上,人们看见礼王世子怀里如珍似宝地环着一个天姿国色的女子,比行人步行还慢的骑着他那高头骏马。
齐淮抱着叶忆葡,心底却像安定了一般,先前纵有百般愤懑质疑,现在倒不想急着问她为何骗自己了,她毕竟无力自主,没有勤二夫人的安排哪里会有这样的事呢,何况,一直以来,齐淮对叶忆葡爱慕自己这件事,是果于自信的,不管是她嘴硬说的只贪图美色也好,毕竟以他如此超群拔萃、轩裳华胄之人,一个小孤女怎么可能不为之倾倒呢。
马行轻缓,好不惬意,难得的平静,
叶忆葡终于问出了一个她想问很久的名字,“你那个女亲卫,叫什么名字?”
“浪遏。”
“浪遏?哪个浪遏。”叶忆葡只觉这名字也怪。
待齐淮在她手心写下了这两字后,她却觉得如此眼熟。
“那盼儿跟着她,最近还好吗?”
“盼儿改名了,叫击水。”
击水……浪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