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遏摇摇头,不再看叶忆葡的眼睛,也无辩驳的意思,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其实不用问,只看孟府奴仆对李氏如待弃子的表现,叶忆葡也大抵猜得出李氏的结局。
这就是做一个有体面的妾!
叶忆葡垂下眼眸,仿佛入定般,不知在想着什么。
齐淮向老祖宗告罪后便径直走到叶忆葡案前,拉起她的手离开了宴席。
看着齐淮拉着叶忆葡离去的身影,谢照虞失魂落魄的坐了下去,心头如巨涛拍涌,死寂如割的痛却一浪高过一浪,直到抵得谢照虞一口呛咳了起来,耳边传来谢大奶奶的惊呼,
“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她的手上是谢照虞咳出的血,一片模糊的红色中,看着母亲急切汹涌而出的泪,谢照虞颌目晕了过去。
姜母老太君看着齐淮离去,又看着谢照虞气的呕血,整个宴席乱了起来,直到把谢府和众人都送走,她才和两个媳妇叹起了气,“这回,可是把谢府得罪了。”
老太君看了看二儿媳妇,倒是忍了又忍,“你这外甥女,倒引得淮儿动了心意……”
勤二夫人忙答,“媳妇如今也是糊涂了,竟不知何时世子也与她有了瓜葛。”
事已定局,如今叶忆葡无论如何都是齐淮的人了,大家都不方便把话说的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