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霎时叶忆葡睁开眼,满目诧异对上齐淮的视线,只见他依旧面沉如水,恨恨得朝自己勾了勾嘴角,那唇形分明在说,
“又骗我?”
淡淡扫过众人前倨后恭的转变,叶忆葡倒也懒得笑他们,因为她压根没有众人预料的那般欢喜。
心头有的只是不能自主的无奈落寞,在这个时空里,嫁人是女子一项难逃的使命,依附夫君是女子唯一的选择,课本上早就说过,士可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无可脱也。
落寞伯爵府次子的正妻、炙手可热小世子的贵妾,究竟哪个更好,谁也说不分明,可有一个问题却在心底翻滚后烫痛了她,
叶忆葡,你更喜欢哪一个
叶忆葡,你应该选哪一个?
这真是个好问题,喜欢的和该选的,却不能是同一个。
所以刺痛叶忆葡的正是,她是那么清醒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没有选择的自由。
对她来说,为了后半生有可能多几分安宁,今日就顺势做那谢照虞的正妻,便是她能抓到的最好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可现在,因为齐淮的一句话,便化作泡影了。
做一个妾,即便被主人再怎么喜欢又有什么意思呢?就像是,当初明明嫌弃她身份低微,万般提防她攀附的是齐淮,如今随意一句话便要纳她做妾的,亦是齐淮,
齐淮的模样着实是一顶一的好,冶容丰采迷人心智,可穿越至今,叶忆葡早已一步步认清现实,抛却那粉红的幻想了,她离开那个主张人人平等、和谐民主的时代已经五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