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今个起,你就别回国公府了。”叶忆葡呆呆的抬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齐淮的意思,
直到听见齐淮朝外头吩咐,“改道回王府。”
叶忆葡这才有些慌神了,他他他……忘了他是亲王的世子了!自己这样的小小民女他想带回家便直接带走了,根本不需要经过哪个同意的!?国公府又压不过他,自己散尽家财后依旧要仰其鼻息的姨母,在他眼里什么都算不得,这万恶的封建社会,又是这样草菅人命……啊不对,是高位对低位的人可以随意予夺生杀。
她恨自己尾巴翘得过于早,又恨自己何必以卵击石招惹这个世子,这并不是文明和谐的法治社会,亲王世子抢走她这样的孤女,不过是心情和名声的问题,只要他想,他便做的毫无忌惮。
自己被他抢回去,会怎样呢,做通房吗,要经常喝那个劳什子避子汤吗,色衰爱弛后该当如何?日后来个王妃主母,会不会好想与?会不会如姨母一般,表面是个佛爷背地里却有万般手段给人磋磨?
花姨娘凄惨的模样就在眼前,叶忆葡的背脊似被北风刮过,一阵不寒而栗。
“世子殿下,啊不,表哥,山迎,”叶忆葡立即娇滴滴放柔了声音,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攀上了齐淮的肩,她把头靠在齐淮胸前,深深闻了闻他身上清新冷冽的二苏旧局香味,好闻,然后才开口软语相商,
“淮郎,”一声淮郎把齐淮叫的骨酥心软,他喉结上下滚动,想听听她到底要说什么,
“我方才是玩笑的,淮郎不要当真,我那样说只是有些气恼罢了,”叶忆葡哀怨得撒娇着,大眼睛里雾蒙蒙得仿佛受着了不得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