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你昨天明明……”难得看到齐淮的超然倨傲的眼中流露出委屈,
“明明亲了你?”叶忆葡嘟了嘟唇,“可那也代表不了什么,”
“代表不了什么?”齐淮声音低沉,一字一字说着靠近叶忆葡,
话音一落便把叶忆葡整个拥进怀里,不容拒绝的吻落下来,滚烫的气息铺天盖地侵袭了叶忆葡的感官,他的唇不似昨日的温柔,而是失控的占有。
他不准许她的后退,也不准许她牙关紧锁,一寸寸的吮吸声在不算宽敞的马车内一圈圈蔓延,直到她身子发软不由得松开唇齿,他便一点一点将滚烫至极的气息全都喂进了她的口中。
唇齿交缠正酣间,叶忆葡却睁开了眼睛,看着齐淮动情的模样,她多么想就此沉沦,可她还是恢复了冷静,放在他肩头的手开始用力,推停了齐淮的吻。
齐淮如蔷薇般的唇角仍留着一丝晶莹,此时的他早褪去了浑身的躁动与沉静,只是眼巴巴望着叶忆葡,“怎么不继续了,不是说代表不了什么吗?”
叶忆葡抬手抚过他的胸膛,那里结实紧致,起伏有致,一边花痴于齐淮的身子如此俊秀可餐,一边又冷静的开口,
“一个人鬓发上,正中间只能戴一个头饰的,”
“但是旁边却可以装饰很多簪子,”叶忆葡心想,簪子的寓意也不好,怎么戴都是在旁边。
齐淮灼灼的视线笼住叶忆葡,“所以,你想做正妻?”果然此女子贪心无厌,可自己却是早就知道不是么,怎么一世清明如此竟栽倒于此,不解啊不解。
叶忆葡不置可否,“既然有人家的正妻可做,为什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