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什么?难不成你要抗旨?”姜榕晏带着笑意抬眼看了看齐淮,即便是自己亲自带大的孩子,她也不能指望他有什么人人平等、反抗特权的意识,毕竟他读的是圣贤书,所谓“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早就腌入味了,君君臣臣的一日日学下来,什么好脑袋也学痴了。
“既然有决心抗旨,那何妨为她求个正妃的旨意呢?”礼王妃句句见血,字字到骨,容不得齐淮自欺欺人,
齐淮却觉得万般为难,求皇帝为他赐婚一位没有家世的孤女?齐淮怎么会有这样的脸面呢,
“圣旨哪里能如此轻易便求得呢。”齐淮现今只是跟着父亲在五军营里做个小小的防御史而已,又无军功要想求得圣旨谈何容易。
“淮儿,脸面是靠自己去争的,好了,不必多说了,”姜榕晏的目光清澈如水又如山深彻,“去吧,随心而为,”
“这件事母亲没办法帮你,我也是随心而为。”
圣塔节当天晚上,勤二夫人的院子里就传来消息,姜菲惹怒了母亲,被勤二夫人罚着一个月不许出院子。
“小姐,听说夫人把二小姐好一顿训斥,你们今个一起出去的,可是发生了什么?”
阿藤又不知道在哪里听了别人给她抵的话,还懵懂无知便信以为真呢,叶忆葡看了看阿藤,摸了摸她的头,过几天再告诉阿藤吧,现在告诉她真相,她又该哭个没完了,叶忆葡怜爱的笑着,
“你今天的发髻梳的真好看,我又不在家,你给哪个看去?”
“小姐又打趣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