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你又喝多了酒,在这里胡闹什么?”
“世子哥哥,”孟玉成虽然喝醉了,但齐淮他还是认得的,亲卫的面子他不给,但正主来了他倒有所收敛,可他浑惯了,最近又觉得齐淮与自己关系尚可,借着酒意和齐淮开起玩笑,一声放浪大笑,嘴脸腌臜得飞着眉眼,
“他们说这屋子外头,叶小姐的丫鬟站半天了,怎么,怎么就变成了哥哥你在里头?”
看不出齐淮心情,孟玉成眨巴着眼睛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
“难不成,哥哥你……和那个叶、叶小姐,”孟小公爷探头照屋子里一瞧,眼尖的一下就发现桌子上只有一盏茶杯,上面还沾了口脂,登时觉得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她不好好陪着您,竟然敢把我的世子哥哥就这么一个人丢在春暖阁走了?”他拿出一副知心贴心的样子,“哥哥您要是看上了她,只要您点点头,三日内,”孟玉成颇为自信得举起三根手指头,“弟弟保管把人给您送进王府……”
“看上她?”齐淮眸色深沉近墨,黑压压就朝孟玉成扫去,一甩袖子斥责道,“灌了黄汤就最好少说话,边上清醒清醒!”
不知怎么好好地拍马屁竟然拍到了马蹄子上,世子似乎动怒了,这吓得孟玉成酒都醒了三分,他赶紧找补,
“我就说嘛,我的世子哥哥是出了名的言芳行洁、不沾尘埃,哪里能像弟弟这样来者不拒呢?弟弟就是看那小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倒也配做的王府侍妾,”
“嘿,瞧弟弟这嘴巴,又多嘴多舌的,该打,盼望哥哥勿怪,”孟玉成做样子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