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伤人了,再对他心动此刻叶忆葡也笑不出来。
想起来了,这是古代。
高下有别?他是高,她是下。
自己的身份,原是不配与齐淮这样高高在上的世子调情的,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只会被他看轻。
按下了心动,叶忆葡低声道,
“我懂了,殿下”。
齐淮放心的点点头,离去前还嘱咐着,
“万望自重。”
看着齐淮的背影,叶忆葡摇头惋惜,美则美矣,太过端着。
齐淮发觉,似乎从遇山贼后,叶忆葡再也不叫表哥了,她似乎忘了这个称呼,只唤齐淮“殿下”。
因为叶忆葡养病,齐淮只能暂停在怀城,借了个四进的院子暂住。
养到可以下床活动后,叶忆葡有意与齐淮保持距离,齐淮出入时,有时会恍惚,侧院里,是否还住着那个女子。
而叶忆葡每日都专心致志的怀念自己曾经的矫健身躯,悄悄问阿藤能不能准备些锻炼身体的物件,
在数次把阿藤问懵之后,叶忆葡决定自己动手,她瞄上了主院池子旁的湖石。
大小适中,偷偷搬一块回来,练练肌肉不过分吧。
这日确定齐淮不在,叶忆葡便溜进了隔壁主院,刚刚走到池边,便听见了齐淮说话的声音,这时找地方藏身已经来不及了,
看了眼旁边堪堪两米的院墙,叶忆葡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往日两秒攀墙的肌肉和体魄,
说时迟那时快,在齐淮推开院门的一刹那,叶忆葡三步助跑蹬墙而上,直接为大家表演个倒挂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