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是礼王嫡子,又刚一出生就请封了世子,加上容姿不凡、丰神俊朗,王妃呢还多年求道,对儿子婚事并不上心,甚至连个通房都未给世子安排,
如此天人还洁身自好,自是吸引了京中众多女子蜂追蝶引。
可这齐淮之所以如此不近女色,却是因为被吓到了,
在齐淮刚脱稚嫩仍是懵懂的年岁,因为王妃迟迟没为世子安排通房,便让府内人心浮动,王府婢女接二连三给齐淮下/药强求,把年幼的他吓得那叫一个魂不附体。
后来虽年长些,齐淮又见识到太多低位女子趋之若鹜、使尽心机之不堪,自是行事越发审慎,唯恐自己行差踏错被谁算计了去。
随着时间推移,齐淮洁身自好的习惯有加无减,日甚一日、久而久之的,于是礼王世子为人冰壸秋月、清介有守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都,
而京中女子都是看住了齐淮这一点,更加肆无忌惮找机会亲近齐淮,因为若真有了什么,又不愁齐淮不负责。
齐淮没想到这孤女远在南边也听了京中传闻不成,拿出一副争要与自己无媒苟合的劲头,难道就自甘低贱进王府做通房?
在大绥朝当代,如叶忆葡这般毫无门第可言的孤女,就算王爷或世子在她身上留了心思,也不过只能在王府做个通房。
通房女子即便生儿育女、耗尽一生,也未必有被抬为侍妾的幸运,
更遑论上面的王妃、侧妃、庶夫人随便哪个不容人,通房便会被磋磨一生乃至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的悄无声息消失。
自从上路开始,齐淮已经明里暗里提醒过多次让这个孤女自珍自重,可她就像是听不懂一般,
要不是答应了叶家奶奶的临终意愿,齐淮真想直接丢掉这个狗皮膏药。
事发之前孤女在车上准备了酒,几次相邀被拒绝后,最后甚至探出身子硬是强邀齐淮上车共饮,那模样,和齐淮见过的那些千方百计给他下药的女人都一个样。
此句着实是触了齐淮的忌讳,惹得齐淮为远离她策马跑出去几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