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苒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气得无处可发,只能鼓着脸颊跺了跺脚。
拳头被她自己捏得死死的
。
思考了三秒,苏苒苒一拳挥了出去,打在了燕昭的娃娃脸上。
她最讨厌男绿茶了!
就算是为了她茶,她也讨厌!
“姐姐”燕昭可怜巴巴的。
“闭嘴。”苏苒苒凶他。
她甩袖转身,推开房门。
房门被从里面锁住,苏苒苒推了推,砸了砸,愣是一点破门的迹象都没有。
她不死心,去翻窗。
结果窗户也是关得紧紧的。
“你做了什么?”苏苒苒问燕昭。
燕昭依旧可怜兮兮,“这里临近边关,为了保证随行官员和历来王上的安危,驿站的屋子都是极为坚固的。”
“说简单点,我怎么进去?”
“如果里面住了人的话,只能从里边开,不能从外边进。”
他生怕江煦醒来,后面又补了两剂药。
一剂用于繁衍,一剂用于昏迷。
只要他派进去的女子不开门,一个昏迷不醒的江煦也不可能破门而出。
苏苒苒抓了抓头发,琢磨着搬来个梯子从屋顶上下去的可能性。
她叉腰对着屋内喊,“江煦,如果你清醒的话,就自己出来。”
“你不来,我就不管你了,我要走了。”
苏苒苒转身就走。
说是这样说,她还是要去找梯子的。
谁知道燕昭这个八百个心眼子的人对江煦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