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苒没好意思再问。
怎么一连三个问题,各个都戳人心。
“那你挺厉害的。”是转移话题,也是真心夸赞。
都是学医,反派一学就摇身一变成神医,换成是她自己,估计这会儿药材都背不清楚。
离开药炉后,簌苒苒走在冻脚的室外。
走了有一会儿,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燕昭和江煦有交易,燕昭又是医术了得,江煦的病在她来了之后,一夜好尽,而疫病之后,江煦没有打开城
门。
几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点,此时却像是被人拿了笔连线起来。
该不会,在她来之前,大家就已经快要脱离危险了。
这是一场作给北疆看的戏。
虽然没有问出来,不过自己猜到也挺棒的。
苏苒苒眉眼绽放出笑容。
“姐姐,你今日留在药炉,不要出去了。”燕昭追了出来。
“江煦,要反击了。”
苏苒苒表示自己坚决不拖后腿,窝在药炉果真没出去。
随着城门大开,在敌军以为我方疫病严重之际,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苏苒苒不好去看,只能在自己想想江煦此时是何风光。
她可不能为了一睹风采,叫江煦分心。
“该死,怎么就找不到人呢。”
苏苒苒眉心一跳。
这声音不是那个北疆三王子吗?他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