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喜若狂,毫不掩饰心中澎湃。
苏苒苒见他如此,脸上也不由自主被带着笑了起来。
只要熬到晚上,等江煦退烧,那便一切都好。
冬夜漫长,云层厚重,也没有月光。
边关物资紧缺,崔家还补送了其他的。
屋子里点了烛火,暖光晕开来,倒是叫屋子里暖和了些许。
苏苒苒喂了江煦喝药,一点一点的喂,她也不嫌麻烦。
白日里睡了一会儿,晚间并不是很困,就用烈酒给江煦擦了擦身子。
神医说可以,那就是可以。
屋子里多了炭火,窗子开了一个小缝在透气。
将床幔放下来挡住那一丝丝从窗子钻进来的寒风后,苏苒苒爬上床,把自己也裹进了床幔里。
给江煦擦身子。
这句话不论是从哪里听,那都是要捂耳朵的程度。
可来都来了,那就擦一下吧。
苏苒苒深吸一口气再呼出去,脸上已经红到了极点。她只当是有了物资后加炭暖和,硬是不让自己脑海里充满颜色。
掀开江煦的被子,脱下他的里衣。
江煦里面是真的什么都没穿,苏苒苒傻眼了。
她愣愣瞪直了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看到了什么。
粉的,白的,交相辉映,与高热泛起的红云交织,如同落日前的晚霞。
苏苒苒圆溜把被子给他盖了回去,抓起沾了烈酒的汗巾给他擦拭。
脑袋往上昂,眼睛越过了脑子的指示,时不时就要往下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