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得太严实了, 苏苒苒甚至看不出来他什么模样。
就是眉眼之间,看着有些眼熟。
她也没多想。毕竟只露出眉眼看起来熟悉的人还是一抓一大把的。
“今夜若是还不能退烧,怕是等京城的药过来, 也无从医治。”神医看了苏苒苒一眼,有些愕然。不过基于他是个大夫, 还是先说了江煦的病情。
听到这, 苏苒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宝石。
即使随便一颗都价值万金,可这边关之地, 却是换不到一株药材。
她千里迢迢,重要的东西居然都没带。
如果她能早点知道边关需要药材,在宫里的时候,就可以一起写给褚晏了。
巨大的落寞和自责席卷而来,苏苒苒咬住了下唇,往前走了两步。
她要再近一点看看江煦。
“苏姑娘, 你已经见过将军了,和我们一块出来吧。将军病重,怕是是染到你。”
“没事, 我不怕。”苏苒苒走到床边坐下,“给我吧,我来。”
她接过了热毛巾,给江煦擦汗。
“他的病严重到什么地步?”
“药材有限,将军为了让其他人都养好病,一直在强撑着。在神医过来之后,已经将药方研制出来了。得病的兄弟们如今稳定许多,等到城外的药材送到,问题也就不大。”
“病得最严重的就是将军。”
“他两日前将自己关了起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将军一直在强撑。”
“其他人可以慢慢等药,可是将军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