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除了黎国的都很清楚,远湘公主刚出生月余,先帝就驾崩了。
太后:他对一个刚满月的婴孩说嫁人之事?
碍于场面,太后被气得胸闷气短,偏生不能变脸色。于是气越积越多,自己给自己气得快要喘不来气来。
果然是贵妃的儿子,一定就要反驳于她。
她倒要看看,不让远湘去,谁能够和这个亲。
“既然如此,我黎国也不好强人所难。”
“不如,就由这座下的第三位女子和亲吧。与我王坐于对面,想来定是缘分。”
苏苒苒和林幼妤一起数了一下。
正巧,正对面过来第三个是她。
林幼妤眼中雀跃,但想到这是自己的好朋友,雀跃停止,用象签递给了她一块甜瓜,作以安慰堵住了好友的嘴。
黎国使臣是文臣,他很清楚他们文臣就是这么无耻。但是跑到别国朝宴,来这么一句,还是叫他感到无地自容。
谁让王上一定要对面那位姑娘呢。
使臣清楚,这个时候的求娶,不论人家姑娘同不同意,有没有婚约,都必须去和亲。
就在使臣放下文臣的羞耻,松了一口气感觉今晚已经可以完成任务之际,有人跳出来拒绝了,把他那口气给堵了回去。
“皇上,对于和亲一事,臣有异议。”是褚云笙。
他不同于往日白衣翩然,今日换上了一袭紫绛华服,腰身收紧肩背挺拔,如同一棵高贵典雅的松柏,又似夜里绽放的昙花,气质周正容颜俊美,举手投足天家气势尽显。
苏苒苒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没忍住又多看了好几眼。
褚云笙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坐轮椅了,往那一站,全然是不同的景色。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