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也不继续说话,就递给了她一块看起来像是搓澡布的东西。
这个苏苒苒懂。
她没搓过澡,但是见过别人搓澡呀。
将“搓澡巾”快速接过,苏苒苒蹲下来就给拍上了褚晏的背脊。
白皙的背脊上,人鱼线没入水中,再往下隐约可见,模糊不清更添暧昧。
苏苒苒闭上眼睛,只用手去给他搓背,嘴巴念念叨叨的。
褚晏抬头看她,从她口型中分辨。
应当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朕只是让你将它收走。”褚晏微不可查叹气。
这再怎么皮糙肉厚,也受不了苏苒苒粗鲁地擦拭。
况且褚晏自小就登基称帝,养尊处优,也不皮糙肉厚。被苏苒苒大力搓了几下,白皙的背瞬间红了一片。
苏苒苒睁开眼就看到这好似被蹂躏的一幕,连忙用那块布给遮挡了去。
欲盖弥彰。
褚晏虽看不见自己的背后,但是见她的动作也猜出了些许。
即便玉清池内有白玉台阶,但苏苒苒于池外围,天然就高出褚晏许多。
蹲着的苏苒苒默默抽回那块布随手丢掉,随后伸出空白的双手,在褚晏眼前晃悠,“臣女什么都没做。”
脸庞白净无辜,眼睛倒是心虚毕露。
“去将朕的换洗衣物取来。”
“臣女这就去。”
苏苒苒起来后还怕来个一不小心摔倒,眼睛注视着双脚,左右看看后慎之又慎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