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说着说着,还用长枪按在她的腿上。
他提着是不费力,但那银枪可是一点都不轻。
本来就支撑不住的苏苒苒当即给他跪下,“我不学了。”
“不行,习武岂能半途而废。”江煦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苏苒苒顺着他的力道,像是考拉一样挂在他的身上,胡乱拍动之间摸到了什么柔软之物。
很快,就变得硬挺。
这下“师父”是真的教她不成,红了耳根匆匆离开。
走的时候还是踩着轻功的。
苏苒苒好奇张望,站在底下望来望去,被江煦的外衫盖了一脸,愣是什么都没见着。
好可惜。
她捧着脸叹气。
之后江煦也不敢让她继续跟着自己习武,甚至还有一点躲着她。
即便苏苒苒出现,他总是站得板正如松,可总感觉脸上烫乎。
“要出去走走吗?”苏苒苒问他。
小少年江煦轻哼了下,冷着脸同意了她的建议。
“王家可算是下狱了,还有李家、孙家”
“那可是好事。前几日我还看到李家大公子和王家二公子踩踏了姨的菜摊,不仅不赔银子还要把姨给送官,说是挡了他们的路。你听听这话,像回事吗?”
“就是就是,他们几家就会欺负我们老百姓。早几年拉着我们大牛去做工,现在人生死不知,钱也没个着落。”
苏苒苒听了一圈,感觉这个梦境的时间点和上个梦境的开始似乎是衔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