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苒在褚晏那边装不成的仙女,在褚云笙这儿,是直接被美化的。
“伤药留下,你先下去。”
少年褚云笙将苏苒苒放在自己的床榻裳,解开衣裳,给她上药。
苏苒苒疼得脸红,他是羞得脸红。
两只红面猴子一个在床上嗷嗷叫,一个快速包扎好后转过身去,“我去给姑娘找件衣裳。”
梦境总是有说不通的地方。
比如少年褚晏给苏苒苒夹的菜,苏苒苒吃不了,可少年褚云笙给苏苒苒捎的衣裳,苏苒苒能穿。
或许是要注意梦境和谐吧。
在宸王府养伤的日子,苏苒苒也听了一耳朵瓜。
“王爷,王家的人又上门来了,说让您救救他们。”
苏苒苒捧着一本书,假模假样的看,实际上耳朵早就竖了起来。
这个时间点,应该和暴君那边是差不多的。应当是王家快要被抓起来的前几日。
“贪污军饷,本是重罪。又豢养私兵,与谋逆合罪。”
“小时候贵母妃得宠,王家弃了母后,想送他人入宫。甚至担心母后占据了那人的位置,想着要废后的肮脏想法。后来我坏了腿,王家更是觉得我与母后无用,自此未往宫中传过音信。”
“那时候太小,我还不懂,后来明白了。可母后势起,王家又依附上来。这会儿王家面临陛下的震怒,又想起来我来。”
少年褚云笙温柔笑了笑,只是笑不达眼底,“你告诉他,王家的事情我不会干预。既是犯错,那便受罚。”
说到这里,少年褚云笙的眉眼缓缓暗淡了下来。
苏苒苒歪了歪脑袋,把书往底下一转,悄悄看了过去。
等下属走后,少年褚云笙忽然出声:“姑娘想看我,光明正大看便是,云笙不会介意。”
“你是不是在想太后的事情。”苏苒苒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