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知道了他母妃是被哀家杀害的,刚刚才于大殿之上亲手斩杀数十人。”
“京兆尹断案还要看证据,他倒是好,凭一句话就叫这么多人失了性命。”
“纵使是皇帝,历来也没有这样的。”
“你将这些人家里的兄弟亲族找出来,于市井中散播皇帝残暴的言论。”
“另外让云笙按下此事, 叫云笙有个贤王之名。”
太后就这么一个亲儿子,说什么都不想当皇帝。可让她看着贵妃的儿子顺顺利利当皇帝,她心里又膈应得很。
既然如此, 那她就要败坏皇帝的名声。
也不为亲儿子上位,就单纯是给皇帝添堵。
“贵妃死前有句话要我捎给你。”
“说。”
苏苒苒急中生智,冷汗直冒。
她眼睛往下瞥,努力离暴君的剑远一点。
别看这长剑流光溢彩纹路漂亮,那都是迷惑人的。上面的冷光似乎都锋利得很,削铁如泥砍人跟砍瓜一样轻松。
少年褚晏睨了她一眼,叫她心中的恐惧排山倒海般席卷,不敢与他对视。
“抬头,看着我。”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这句话还是分外旖旎。
和小时候古灵精怪奶声奶气不同,少年褚晏的声色偏低,落在耳朵里痒痒的,还怪好听的。
苏苒苒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生死关头,剑还架她脖子上,她居然能够走神想这些。
“贵妃娘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