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了唇角，低低笑了下，“你说得对，大抵我们是在梦中见过。”

“又或者是对你一见钟情，我脑补了些许还未发生的事情，是我之过错。”

苏苒苒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再也挣扎不起来。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在发现自己记忆出现偏差情感出现问题后，他居然自圆其说了，还把问题都归结在了自己身上。

攻略系统当初给苏凌烟道具的时候，也没说被使用者会变成一个恋爱脑呀。

“你说得对。”她甚至不想再反驳褚云笙。

事已至此，那就先这样吧。

就是不知道等苏凌烟这个道具失效后，她要承受什么后果。

苏苒苒看了又看，小眼神一勾一勾的，褚云笙想要不注意到都难。

“怎么了苒苒。”他环在苏苒苒腰间的手松了些许，怕她被勒得难受。

他问了，苏苒苒就说。

清清嗓子，苏苒苒抻抻脖子，“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吧。”

“如果哪一天你发现你压根不喜欢我，这些都是假的，你也不能伤害我，包括我娘和我哥还有我的干爹干娘和林幼妤等一众好朋友。”

人数太多，她自己念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不会有那么一天。”褚云笙语气温柔，语调倒是肯定得紧。

“苒苒是喜欢上旁人了吗？”他问。

“没有没有。”苏苒苒下意识反驳。

“不对，你先回答我的上一个问题。你到底同不同意我提出的约定？”这个可比情情爱爱重要多了，万一褚云笙清醒后就要黑化灭她全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