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是她的亲娘。

原先是，现在有些说不清。

苏苒苒吃瓜吃出了敏锐度，她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这才跑了回来。

果不其然，真叫她听到了另一则真相。

“夫人，苒苒已经走了，您特意来小院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两个娘亲。

苏苒苒没推门进来，她本来是想吓她们一下，给个惊喜的。

还没等她给两人惊喜，反而是里面的两位娘亲给了她一个惊吓。

“阿婧，你自小在我身边伺候，你最是懂我，我也最是懂你。苒苒，不是侯府的孩子吧。”

柳姨娘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承认了，“苒苒，是我孩子。”

“怀瑾，才是真正的世子。”

柳姨娘跪在地上，拉住了苏夫人的裙摆，“夫人，就让程将军将错就错吧。”

“我没能给苒苒一个好的出身，她头上还有一个京城才女大姑娘压着，往后很难嫁一个好人家的。”

“可怀瑾不一样，他生来聪慧，来年科考定然是状元郎，前程似锦。世子之位对他来说只是锦上添花，不是非要不可的。”

苏夫人凝视着跪在地上哀求她的柳姨娘。

这是自小伺候她长大的婢女，被老爷看中后，也从未恃宠而骄，而是搬来小院抚养一对儿女。

在这个后院中，柳姨娘的一双儿女是最亲近她，或是愧疚或是报恩。

可“你真自私。”苏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