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模作样一副“我什么都清楚”的样子,可偏偏这个“你”字没清楚是对候夫人还是对她身边的妇人。
候夫人无暇顾及其他,没发现
妇人的不对劲,她嘴唇抖动,手指指着苏苒苒,“你!你!”
“我已经将这件事写了下来,放在了京城闹市一块青石板转之下。另外我还给定期给一个小乞丐银子。只要下次我没给他,他就会知道我出事,从而挖下那块砖头,把事情给说出去。”
“乞儿之间的消息最是灵通,估摸很快程将军也会知道呢。”
“到时候别说荣华富贵了,怕是要去蹲大牢的。”
妇人着急忙慌,拉住昌平候夫人,“夫人,杀人灭口不得行啊!”
“你说,要怎样才能保守秘密?”候夫人被身侧姐妹紧张的气氛所影响,也慌乱得很。
苏苒苒瞧瞧这个,再看看那个,就在要开口的时候,拐了个弯卖关子,“我要和候夫人亲自谈。”
“不行!”妇人尖声道。
候夫人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苏苒苒还不至于敢动我。你先出去,我看看她要说什么。”
屋子里早早就剩下了她们三人,其他人一听这样大的秘密,早就跑出去了,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候夫人还嘱咐了自己从村里带回来、不离不弃的好姐妹,“屋外那些伺候的你一个个处理,被叫平之的身世秘密被人知道。”
妇人一听也是,咬咬牙恨恨看了苏苒苒一眼就走了出去。
只是她可没想着要处理外面的人,她得赶紧叫丈夫把金银都收拾好。
苏苒苒跳过去背过身,晃晃自己背后被绑在一块的双手,“夫人先帮我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