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就开始比赛了,今天基本各家子弟都会过来,她的机会还是很多的。

苏苒苒能猜到苏凌烟又盯上了其他人,可她真想不到她会去找谁。

摸不着头脑只能悄咪咪跟上去。

苏苒苒在小道上摸索着,隔一段时间就把自己藏起来,跟做贼一样。

“郭嫂,这里没人,你快与我讲讲,程世子真不是亲生的呀?”

另一个妇人张望着看了看,拍了拍胸脯,“叶家嫂子,你这一惊一乍的快吓死我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嘴,懊恼着“都怪我吃酒忘事,怎么给说漏嘴了。”

苏苒苒顿时走不动路。

这个瓜就算是不用做任务,她也是会停下来听个一二的。

程世子,是她想的那个嘛?

“郭嫂,后天不是有个什么马赛,引来了好多贵人。这山头就这样大,来来往往几个院子消息走通可快了。我可听别人讲了,程世子这次来不了,卧病在床,好生严重。”

“既然他来不了,也就不会有昌平候府的人听到。你快与我讲讲,我作夜听你那样一说,一晚上都没睡着呢。”

“况且你知道这么大个秘密,憋着多难受呀。”

憋着确实难受,郭嫂心里那道枷锁很快就松动了。

“我先说哦,我是没参与的,只不过那会儿寒冬腊月起夜艰难磨蹭了一会儿,刚好被我给撞上了。”

听起来是个大秘密。

苏苒苒忽然有点想插入她们两个中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