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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妃牵了牵唇角,露出一抹自嘲之色,她也是个蠢不自知之人。

居高临下的瞅了一眼已经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四皇子,眸中闪过一抹嫌弃厌恶之色,她突然觉得她爱不起他了,哪怕他是自己怀胎十月拼着性命生下的孩子。

三皇子是不是哄娘儿她不知晓,但她的四皇子恐是生来讨债的。

若不是因怀了他,她也不会损了身子。

贞妃下意识捂住了小腹,那里的褶皱哪怕这些年来日日涂抹药膏按摩,也还未恢复,恐也难恢复,这般又怎能侍奉圣上,更何况,便是好了她也难再有子嗣。

年后又是大选之年,想来又要有崔氏女入宫了吧。

而她却要被禁足三年,贞妃一直紧绷着的心神一下子便泄了气,她真的太累了。

身子晃了晃,便好似没了知觉般,瘫软在地。

一时间雪琼宫又是一片慌乱。

谁都没有注意,雪琼宫养花草的婢女从雪琼宫抱走了一盆浸了药的山百合。

山百合虽香味浓郁但养在不通风的内室,恐会使人兴奋暴躁,故而一般都是放在通风的窗下养着,这般室内有了清香也不用担心中毒,但此时的大晟明面上还无人发觉山百合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