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慎言,朕并非要忤逆母
后,而是实则不巧,华皇贵妃昨夜染了风寒,如今恐无余力为母后侍疾。”
圣上知晓皇太后要说什么,故而打断道,他能留一条血脉给他已然是格外开恩,恢复其王位简直是天方夜谭,绝无可能。
便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又如何,那些个死在他登基前的兄弟难道不是兄弟吗?
皇太后未曾想华皇贵妃竟会这般凑巧,染了风寒,心中更觉得堵得慌难以舒畅。
“倒是巧了。”
“朕自是不会在此等事上欺瞒母后。”
“既然这般你便去替本宫看望下华皇贵妃吧。”皇太后瞅向不远处的杜嬷嬷道。
圣上听言自是心中不郁,瞅了一眼杜嬷嬷道“朕便不打扰母后养病了。”随即甩袖离开。
皇太后捂着胸口,眸中满是怒火道“你瞅见了吧,他哪里有把哀家当做母后,如此不孝,若早知今日,当初哀家便不该留下他,哀家可怜的宣儿,到死也不知晓亲生阿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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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安宫竟然来人了,苏叶知晓后忙起身相迎,杜嬷嬷瞅了一眼苏叶,不过是刚刚及笄的小姑娘竟已然成了九品女官,这般倒是个有运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