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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她有了身孕,这一桩桩一件件发生的事,着实让她心如死灰,她自诩聪敏之人,未曾想身边的人一个个急功近利,只顾眼前不想日后。

对圣上伤了那处之事,躲在背后推波助澜,看似是拿捏住了华皇贵妃,实则也是在践踏圣上的脸面,否则为何连她想改个宫名,这般无关紧要之事也不愿意应允。

原以为她给家中送信,可警醒他们,未曾想得到的话是让她安心养胎,旁事无需忧心。

思及此,贞妃不禁自嘲,她最是看不上的便是华皇贵妃的母族荣安伯府,还有她那个好龙阳拖后腿的胞弟。

但现今想想,原来可笑之人一直是她罢了。

至少,华皇贵妃压得住荣安伯府,而她,除了干着急好似并无旁的方法。

清河崔氏虽与太原王氏齐名,但内里早就烂透了,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现今又因卢采女之事与范阳卢氏结了仇,可真真的是内忧外患啊,怎么想的呢,贞妃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晓又是哪个叔父想出来的,如此损人不利己之事。

为何就不能学一学太原王氏,发现端倪便知晓收敛锋芒,急流勇退以保根本。

她最悔的便是一时糊涂,听了家中之劝不用内务府的接生嬷嬷,如此也是打了圣上脸面,最终害了自己,毁了身子再也无法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