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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前,我便把密信、牌子全都交给了郑儿,她虽上了年岁但当年也是武婢出身,最擅长的便是马术,这般算下来此时即便未到盛京,恐也不差这一两日的功夫了,便是王爷您飞鸽传书快马加鞭也追不回来了,只可惜我已感觉大限将至,不能亲眼瞅着王爷你梦碎了,不过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怎舍得让王爷你做糊涂鬼呢。”

宣阳王眸中满是怒火伸出手掐住宣阳王妃的脖子“你连靖儿都不顾了吗?”

卧薪尝胆十余载,宣阳王哪里能接受此时梦碎,要知晓他刚刚得知,圣上伤了那处,只要他寻得合适的机会便可借此事发难,哪怕他痊愈了又如何,届时已然谣言四起。

如此皇家丑闻,他哪里还能坐的安稳。

宫中还有隐下来的暗线,时机一到里应外合,届时无论是祚儿还是那年幼的三皇子登基,他都可以摄政王的身份重回盛京。

“我儿不是已经被王爷放弃了吗?”

“那不过是本王权宜之计,靖儿再如何也是圣上亲侄儿,最多便是贬为庶民流放宁古塔,待本王成大事之日便可把他接回来,这般浅显道理难不成还要本王与你细说?”

宣阳王妃突然笑了起来,她毫不在意脖子上的手,本就油尽灯枯了,如今能提及精神来,想来就是回光返照了,故而怎么死都无分别。

至于体面,自从靖儿出事后她这个王妃就没了体面。

活着的时候便没了体面,死了更不在意了。

“王爷此话不觉可笑至极吗?难不成骗人久了自己也当真了?若王爷对靖儿哪怕有一丝在意,也不会把所有罪责全都加在他身上,齐家之事没人比王爷更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