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本宫去查。”
“姑娘,兴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要不再等等。”
向织是太原王氏家生子,自幼便在王婕妤身边伺候,故而才敢在王婕妤盛怒时劝慰。
“你是瞅本宫笑话还不够多不成,宫门都要落锁了,还做甚期盼。”
“姑娘赎罪。”
“向织,你应唤本宫主子,宫中不比宫外,若是被旁人知晓恐要觉得本宫不会御人。”
“是,奴婢记得了。”向织微微垂眸恭敬道。
王婕妤知晓缘由后艴然不悦,抬手便拔下发髻上的金簪怒道“好一个华皇贵妃,竟这般不给本宫脸面,她难不成觉得太原王氏如同陇西何氏一般好欺辱不成,一个无品级的采女有孕同本宫比起来算甚。”
王婕妤心知,她选了长乐宫让其不满了,但她可是出身太原王氏,祖父更是官居正一品,先皇在世时便是重臣,哪里是一个小小荣安伯府出身的她可比拟的。
“主子息怒,这般气坏身子不值当,便让她多得意几日,待您承宠后哪里还有她的位置。”
“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雪琼宫
崔婕妤很是慵懒的倚靠在贵妃榻上,不禁嗤笑“王姐姐就是这般,什么都喜欢要最好的,这般被打脸恐是不习惯呢。”
“主子,想来明日是要有好戏看的,您可得带着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