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本宫当初入宫之时,淑妃是否也是这般想的。”
苏叶听言怔愣下“主子为何会生出这般想法,您同淑妃自是不同的,奴婢说句逾越的话,祚王骄奢淫逸,草菅人命,若他继位恐要再出一个广运帝,若非其命好,圣上多年只有他这一个皇子,怕是早被满朝文武弹劾贬为庶民了,现今也已经被幽禁在祚王府自是不足为惧,圣上如今这般喜爱三皇子怎会让您步淑妃后尘。”
“陇西何氏女虽未能入宫,但明日殿选时还有太原王氏、清河崔氏女,真正的名门望族,清河崔氏曾是一等大姓,更何况还有‘不以王为后便以王为宰相’之称的太原王氏,
本宫又如何能放宽心,虽大晟自建朝以来有意打压世族,圣上也不会允许外戚做大,但凡事都有个万一。”
苏叶自是心知程寰玥之意,流水的王朝,铁打的世族。
“那也要看她们是否能为圣上生下皇子。”
程寰玥侧过身,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瞅着苏叶。
“姑娘,奴婢同纸玉姐姐习药理时便喜欢看些民间杂谈,万物相生相克,圣上多年来只有祚王一子想来便是书中所提的亏肾精,应是多年调理已然好了,但想来底子是差的。”
程寰玥握住苏叶的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万万不可贸然行事。”
“您放心,不过是您最近喜欢吃些芹菜、胡萝卜等寻常菜罢了,谁又能知晓其同别的食物一同吃下会影响男子肾精呢,况且不过是些杂书上的偏方,是否属实谁也不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