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二夫人一脸歉然。
“怎可怪二弟妹,着实是,这小娘养出来的实在是不知廉耻。”
“孽女你可知错!”
“女儿知错,错不该听从兄长的话。”
“住嘴,你竟还要攀咬旁人不成。”何二夫人站起身来怒斥道。
“女儿说的全然属实,明明是兄长有意让女儿嫁给徐举人,也是兄长亲自带着女儿去了徐举人家中,若是不信可把那徐举人叫来对峙便是,他毕竟是阿兄的同窗,若是没有阿兄女儿又怎会认得,是阿兄说他妻子是贱籍出身,其是个有前途的,但未曾想因此得罪了皇贵妃娘娘。”
“皇贵妃娘娘?此事同皇贵妃娘娘有何关系?”
“葶儿勿要胡言乱语。”一旁的何修然忙开口道。
“阿兄此时劝我勿要多言,恐为时过晚,若是刚刚阿兄哪怕为我说一句话,今日之事我便也全认了,可阿兄为何这般对我,既然如此我又为何要替阿兄隐瞒。”
“孽子,你也给我跪下。”
“好了!二弟你也闭嘴吧!修然你说,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隐瞒。”
何言知晓事情全貌后叹了三声‘家门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