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柱子,你怎就这般孬怂,你就不为咱们金宝好好想想。”李氏叉着腰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老子怕再想下去,命都想没了,那些话你又不是不知晓,就是给咱的警告。”
李氏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那个苏女官就是个黄毛小丫头,当年我可瞅见过,我估摸着就是嫉妒咱们家丫头在皇贵妃娘娘跟前受重视,这般才同巧玲做场戏,坏咱们的名声。”
就在这时,李氏听到了外面的喧嚷声,跑出去瞅热闹,过了会儿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回来了,王柱子自顾自还喝着小酒,只见李氏直接掀了桌子“你怎还有心情喝酒。”
“你这糟心的婆娘,又要折腾啥。”
“刚刚,刚刚宫里的皇贵妃娘娘给巧玲那个小贱人赏了好多东西,金银珠宝布匹,完了,全完了,她是真的不管咱们啊!早知道我当初就该把她卖到勾栏院里去。”
王柱子叹了口气“得了,以前的事儿就甭提了,以后再有求你办事儿的你就别掺和了,咱们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的,好好过日子吧。”
只可惜王家就算是想安生过日子,也要看旁人乐不乐意,王金宝被人引到了赌坊,最后王家不得不卖了常乐巷的房子带着被砍了手的王金宝远离了京城,当然这是后话了。
徐家如今可谓是挤满了人,苗氏被恭维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今日凑巧又是徐河樟从书院回家的日子,他此行还邀请了他的同窗好友。
一路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自从考上举人后便在鹿林书院求学,他同窗好友何公子出身世族,想把他庶妹何姑娘说给他,他也是见过一次,饱读诗书,在家道中落之前便是他心中最想娶的妻子类型,故而也生了几分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