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还算你知事儿姑姑不会害你。”
殿内,程寰玥看向二夫人林氏道“婶娘,祖父身子可好转了?”
“自是好了些,如今已无大碍,娘娘您无需挂念。”
程寰玥微微颔首,不紧不慢的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道“林嫔之事,想来是给婶娘添了麻烦,虽不是本宫之愿,但奈何世事难料。”语罢程寰玥微微叹了口气。
林氏忙道“这话怎能这般说,明明是她不惜福,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哪里怪得了娘娘您。”
两人闲聊了几句才说起正事来,二夫人林氏自然不是那没脑子之人,程寰玥愿为她做脸,她也知晓其想听什么。
便把世子程子慎同都察院左都史姚祉之女姚玲芯定亲之事说与程寰玥听。
“那姚玲芯虽是个可怜之人,做了望门寡这些年一直在京郊灵泉庵住着,是忠国公府的四公子从中牵的线,但想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林氏顿了顿随即压低声音道“我总觉得伯爷突然晕厥过去,同此事脱不开关联,便是我这一介妇人都知晓圣上对忠国公府心生不满了,连祚王的脸面都不顾及直接降了淑妃的位份,想来便是那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了,旁人躲还来不及,可咱们的好世子爷却硬是往上凑。”
都察院左都史姚祉生母是忠国公夫人是同胞姊妹,有这等关系在定然是其亲信,程寰玥微微垂眸,想来二婶娘猜测是对的,祖父突然昏厥定是因此事。
程子慎还真是让她惊喜,这般倒省了她出手,如此就看她的好祖父如何抉择了。
想来是舍不得,故而气怒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