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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禁足一年罢了,她等得起,便是在这一年中后宫女子都有了身孕又如何,襁褓稚童还能与本宫的祚儿争不成。

瑶华宫

程寰玥睡得并不安稳,她最不喜欢的便是事情脱离她掌控,昨夜若非淳妃的宫婢说出了银簪丢失已有半年,她恐不能全身而退。

盛怒之下的圣上便是碍于她祖父刚刚立了战功不会对她如何,但禁足却是少不得的,圣上坐拥大晟江山,何等美人未曾见过,于她不过是几分新鲜罢了。

若被禁了足,自是会有旁人取代。

圣上便是知晓她是冤的又如何,那也是她不够谨慎让旁人有了可乘之机。

如今她看似得了眷宠也不过是以色待人,自是不会让圣上多顾念于她。

淑妃那般拙劣手段,连脑子都不需动就能看出是她陷害她,圣上又怎会不知晓,便是淳妃之死,小皇子极可能患愚症也是淑妃所为,但又如何,小皇子废了那便只剩下祚王了,祚王便是淑妃的免死金牌,忠国公府便是淑妃的底气。

好在有惊无险。

知晓了是福安疏忽所致,程寰玥权衡利弊后便只罚了他十板子,福安自是感激涕零般冲着程寰玥磕头。

他原以为会被遣出瑶华宫,未曾想主子娘娘竟还愿给他一次机会,日后他定是要对主子娘娘忠心耿耿,便是要了他这条贱命,他也甘愿。

虽来这瑶华宫不过月余,但他却头一次感觉到他还是个人。

他原先在内务府时虽然知晓能到主子宫里伺候的小监日子要比他们这般杂役小监过得舒坦,但小监不同于宫婢,他们是阉人,很多主子都觉得晦气嫌恶。

程寰玥自是满意福安这般,荣安伯府战功起家便从未起过做裙带之臣的心思,自是在宫中未曾提前安排,便给不了她助力,在这深宫之中笼络人心是极为重要的,也算借此事给那些观望之人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