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好,奴婢谢谢姐姐。”王盼儿起身对着云织便福了福身子。
云织哑然,怔愣下才反应过来,强颜欢笑道“你唤我一声姐姐,哪里需这般客气,待晚上我便拿给你。”
她是未曾想到,不过是假意客气几句想着安抚住王盼儿,让她不好拿簪子换银钱,哪成想竟会这般脸厚,顺着竿子爬。
又同王盼儿虚与委蛇了会儿便寻了个由头离开了。
王盼儿望着云织显得有些匆忙的背影,唇角微微上调,眸中满是嘲弄,就这般便想算计她,也忒是看轻她了。
她能让吕嬷嬷举荐她进瑶华宫,自是有些城府手段的,光是同红樱儿交好可远远不够,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系着的香囊包,里面塞了主子娘娘赏她的一张百两银票子,眸中涌现出坚定。
明面上她是被阿爹阿娘卖进宫的,实则全是她潜移默化谋算来的,她不愿重蹈覆辙,像阿姐那般为了给小弟攒聘礼‘嫁’给大户人家做小娘,她也不愿成为贱籍,进宫便是她唯一的出路了。
虽然同样是为奴为婢,但待她到了年岁放出宫时,使了银钱寻个好媒人是能说给殷食人家做继室填房的。
何况如今她进了瑶华宫,是伺候主位娘娘的宫婢。
华昭仪入宫三日便能日日连着晋封,前途自是无可限量的,在她宫中伺候身价便是水涨船高,届时别说是殷食人家的继室填房了,便是官夫人她也是敢想想的,若是能在娘娘跟前得了脸面,待她出宫时定会厚赏嫁妆的。
吕嬷嬷那般谨慎之人都投诚了娘娘,把红樱儿送了来,王盼儿越是琢磨便越觉得有盼头。
云织姐姐,这般便只好用你来做敲门砖了。
王盼儿转身便去寻了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