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虽为程寰玥热敷了一晚,但圣上那般不节制自是伤了程寰玥那处,这般看来待晚上恐又要受罪了。
苏叶为程寰玥厚涂了缓痛消肿的药膏,又把煮好的艾草姜片汤倒入足盆中“主子先泡泡脚缓缓疲劳,花露已经熬上了,待一会儿用上就能消了这姜草味儿。”
程寰玥脸上还存着些许潮红,那般私密之处被人伺候着上药,也着实有些羞面见人,再想到待晚上又要被圣上把玩倒弄,她是又羞又待又有些抵触害怕的。
虽在昨夜也体会到了些许欢愉,但更多的则是觉得受了皮肉之苦。
“起了风,倒是觉得有些凉意,待沐浴后你给我寻件织锦料的衣裙吧。”无论如何今晚她是不敢再穿薄料衣裙了。
苏叶乖巧的点点头,佯装不懂其意。
她原是想让程寰玥穿那件用西子色云纱锦做的衣裙,裙摆设计极为巧妙,如同莲花
瓣一般,若是脱了里面的亵衣,便是不脱下来也可掀开层层花瓣行事儿,这般也是别有一番情趣的。
思及此,苏叶却是有些许愧意涌上心头,此时竟觉得她像个勾栏院中的老鸨一般,绞尽心思只为了能让程寰玥偎香倚玉,以色待人。
只因她知晓,她同程寰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程寰玥若能眷宠长盛,为圣上诞下皇子成为最终的赢家,她作为程寰玥的心腹才能过上再无忧心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