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贵妃眸中晦涩难辨“倒是个懂得韬光养晦的,行香那边可安排稳妥了。”
圣上竟这般抬举她,若再进一步便是一宫主位的娘娘了,行香却只给了个正六品选侍之位,不顾多年情谊,明知晓行香是她的亲侄女,如此这般拂她的脸面。
“娘娘放心。”知晓娘娘心里正不顺,自是不会把王选侍闹腾的那一出说与娘娘,凭白让娘娘徒增忧愁。
“你让本宫如何放心,行香只得了选侍之位,嬷嬷你说圣上会不会疑了本宫,先是林嫔那个贱人顺利诞下小公主,如今赵婕妤、王宝林也接连有了身子,若是圣上察觉蛛丝马迹,祚儿又是个不懂事的。”
她在浅邸便是圣上的侧妃,哪里会不知晓圣上对后宫嫔妃位份最为吝啬,行香恐是要苦熬着,毕竟是她阿姐拼着命留下来的,她自是要护着的。
何况如今圣上也偏爱起韶颜稚齿,绿鬓红颜。
章嬷嬷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惊骇道“那是前朝秘药世间本就只存那一颗,如何能察觉,想来是药效过了,才使圣上又有了生机,林嫔不过生了个病秧子,便是立住了也不过是个身子不康健的小公主,赵婕妤、王宝林怀相也不好,想来能不能顺利生产都是个未知数。
娘娘何必杞人忧天,便是真让她们得了运道顺利诞下皇子又如何,待小皇子们长成,咱们祚王占得先机自是越不过的,王选侍虽位份不高,但有娘娘您护着,在这后宫之中也是无人敢欺辱的。”
淑贵妃喟然长叹道“便是有嬷嬷为本宫宽舒,可本宫总觉得惊悸不安,若非,本宫又怎会过得如此这般日日寝食难安,如同那惊弓之鸟。”
“娘娘慎言,讳莫如深之事万不可提起。”章嬷嬷只觉寒心酸鼻,娘娘行事越发的不谨饬了,若在这般任性恣情恐是不好留了。
“本宫知晓。”不过是韬晦待时罢了,她若是不懂隐忍恐早是那水流花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