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瞅上了程五姑娘,奴婢听闻程五姑娘闻不得一串红的香气。”
淑贵妃冷‘呵’一声“荣安伯府江河日下,程五姑娘倒是个不服命的,这不懂识时务之人都命薄福浅。小四倒是个宽厚的,若是本宫便会好好压一压她的傲气,罢了,便给她个体面吧。”
眸中满是不屑,荣安伯花甲之年白得了个战功,难不成以为便能扭转乾坤不成,就是可惜了凌哥儿,好在忠国公府最不缺的便是哥儿。
“娘娘宽善。”
七月初七,乞巧日。
“今日便是终选了,程姐姐脸上的红疹可好了些了?”与程寰玥一室的秀女冯明珠面露忧色关心道。
程寰玥笑意浅淡,‘嗯’了一声便放下了床榻上的纱幔。
“昨夜她让宫婢换过多少次水,你又不是没听见动静,何必多余询问,不知内情的人恐要觉得你是落井下石故意说的,这人就是需认命,福是天生的,那福薄之人便是如何处心积虑也是无缘面见天颜的。”
整个盛京城谁人不知何人不晓,荣安伯府箕裘颓堕,故而还需荣安伯花甲之年上阵杀敌拼战功,为的便是再保荣安伯府十年安稳。
她表哥看上她便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还敢嫌弃,待日后她嫁过去定要好好磋磨。
冯宝珠出身庶族,若非祖父是六品太史令,家中又无适龄姐妹,进宫选秀这等天降福泽也是轮不得她的,自是不敢同高门贵戚出身的贵女唱反调,便是眼瞅着江河日下的荣安伯府出身的程五姑娘也是不敢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