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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回过神时,二爷程子守已经恭敬懂礼的往传旨大监手里塞了程寰玥事先交于二夫人林氏的荷包。

传旨大监不动神色的捏了捏,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愉悦神色,这厚度想来不少于三张银票子,比起沉甸甸的茶水费,他最爱的便是这有厚度轻飘飘的茶水费。

都说荣安伯府江河日下,要他这无根之人看来此话差矣。

“玥姐儿你入宫选秀为何要瞒着,你祖父不日便将凯旋归朝,此等大事怎能如此胡闹,你可知。”

面对世子爷程子慎疾言怒色,程寰玥眸中满是讥讽,毫不掩饰的打断程子慎的话道“可知什么?可知三叔您吮痈舐痔同忠国公府四公子铺谋定计于我,您可知我外祖为何革官削爵。”

她既接了选秀圣旨,自是无需再同三房之人忍尤含垢。

故作负屈含冤控诉。

“三弟,你竟如此糊涂。”二爷程子守着实诧异,忠国公府四公子虽是祚王伴读,看似前程似锦但盛京纡朱拖紫,门庭赫奕又有谁不知那就是个流连象姑馆喜龙阳的膏粱纨袴。

程子慎积羞成怒道“你懂个甚,我这般为谁,为我荣安伯府百年基业,若不是受玥姐儿外祖家累及,我荣安伯府又怎会同忠国公府起了不虞之隙,又怎会日陵月替。

冤家宜解不宜结,不过是风言雾语哪里能全信,更何况忠国公府三夫人还是玥姐儿的亲姨母,若能促成秦晋之好,对玥儿姐也是好的,哪里知竟误我披心相付。”

程子慎这副道貌岸然模样,让程寰玥厌恶至极,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越过他对二爷程子守、二夫人林氏福礼后便回了望月居。

“二哥您可瞅见了吧,竟这般的目中无人不尊长辈,恐是进了宫也是给我荣安伯府惹灾招祸,要我说现在就应托人求了淑贵妃撂了她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