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苗氏、徐河樟母子二人离开后,巧娟便去给巧玲端了盆清水来道“人都走了,快收了你的泪珠子吧,这般哭下去恐要变成核桃眼。”
她同巧玲同寝相交多年,自是知晓她的。
巧玲接过帕子擦了擦脸,忸怩不安的看向苏叶。
虽不是她过,但若不是苏叶来为她送嫁,也不会遇到曾氏,平白被膈应。
“方才我同巧娟还忧心你日后有曾氏那般糟心亲戚,如今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以后自是无需再打交道,我瞅了你婆母是良善之人,想来日后定能过得称心快意。”
巧玲心中所想她一望而知,苏叶便先开口宽慰她道。
“今儿个若非因我,你也定遇不到曾氏那般蠢妇,平白被羞辱。”苏叶越是宽慰她,巧玲心里便越是觉得亏欠。
“今儿个之事不过是无妄之灾罢了,同你何干,如今你嫁得如意郎君,我自是为你高兴的。”
“苏叶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晓,她怎会因此事同你心生埋怨,你也无需这般,就如苏叶所言原先我也是忧心你的,但瞅他今儿个这般维护你,做事果决便也安了心。”一旁的巧娟也跟着劝慰道。
苏叶认同的点点头。
徐河樟审时度势,毅然决然同那曾氏一家割袍断义之举,让苏叶也高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