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儿被祖父发现后竟不愿回来,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还要上马杀敌,着实是不知所谓,战马同寻常马匹自是不同的,偷偷跑到军营里摔断了腿也是咎由自取。
伤筋动骨自是要百日不能行,否则路途颠簸恐要落下疾,这般便等同于绝了仕途。
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但程寰玥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让他吃吃苦头也好。
往日也是她太护着他了,才把他惯得目空天下。
“姑娘,三公子想来也吃了教训,自是不会再一之谓甚了,待三公子养好伤回来后定能收了心,以三公子的学识待明年秋闱下场自是能考中举人的。”木棉知晓后,劝慰道。
“他在读书上面自是有些天赋的,故而做起事来高顾遐视,只愿他真能懂事才好。”
若不然便休怪她这个做阿姐的不顾念手足之情,届时只得拘了他,待他弱冠之年娶妻生了子嗣再还他自由。
苏叶发觉今儿个五姑娘心情好似顺了许多,凑到木棉跟前压低声音询问“姐姐,若不是三公子有了消息?”
木棉莞尔而笑,抬起手轻轻刮了苏叶鼻尖道“这都被你瞅出来了?你身子好利索了吗?若有不适便多歇几日。”
前几日苏叶疑似滞下之症,着实吓坏了木棉,一则是把她真心当做妹妹来待,二则若是苏叶未能熬过去,待明年姑娘参大选入宫恐无人可用。
好在只是寻常闹肚。
“谢谢姐姐关心,我已经无事了。”
苏叶也未曾想到不过是按大晟习俗在腊八那日吃了冰,竟会窜稀了七八日,最后还发了热,好在她有上一世的经验,除了乖乖用药外,每日都会多饮糖盐水让她不至于拉到脱水。
“便是无事了,这段日子也少沾油腥,多以清淡为主。”
苏叶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