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汐只觉肚里泪下,心中苦怨。
祚王可是当今圣上唯一子嗣,只不过策马时踩死几个贱民罢了,若是旁人瞅见了,恐也是恨不得帮着遮掩,她爹倒好竟直接呈了奏折,参了祚王。
便是要那伸张正义的虚名也该为她这个亲生女儿想想,忠国公府可是祚王外家,这般做让她在忠国公府如何自处。
最终落了个革官削爵的下场,何苦为之。
荣安伯府
“祖父您何事寻我。”
“我听下面人说你把请贴全回绝了?”荣安伯虽是质问,但面色未显不虞,他对这个能请得动乐安大长公主为她及笄礼正宾的孙女,自是另眼相看。
“孙女一一细看,全是些人云亦云,心存旁意之家便不想应邀,以防后患。”
荣安伯自是知晓其中之意“旁的回便回了,忠国公府,你姨母送来的帖子你也回绝了?你可知忠国公府如今在朝堂上概日凌云,淑贵妃宠眷长盛,祚王又为圣上唯一子嗣,原因你外祖之事殃及,忠国公府同咱们荣安伯府起了不虞之隙,如今便该应邀前去,借此捐弃前嫌,和而不同。”
“祖父也应知祚王不过舞象之年便极其骄奢淫逸,若不是他为圣上唯一子嗣,这般德行自是无缘继承大统,如今圣上正直壮盛之年,想来祚王也不会总占着‘唯一’,祖父何需着急,再过两年便又要大选了。”
荣安伯洞心骇耳,神色稍显复杂。
他这孙女生得杏面桃腮,秋水明眸,也可称之仙姿佚貌。
只是宫中多年未有妃嫔有孕,恐是圣上龙体出了差错,若不然倒是可把她送进去搏一搏前程,如今却是不宜铤鹿走险,即使得了圣眷,若无子嗣便如昙花一现,弊大于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