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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香羞惭着垂着头,被拉扯的只知用粗糙双手护住小腹。

这般拉扯自是引得街上行人驻足观乐。

巧玲也认了出来,当初在边城时菊香常往内院凑,虽不喜菊香市侩但见她这般被当街磋磨,瞅着还像是有了身子,同为女子便有些不忍。

但她知晓菊香害过苏叶,顾及苏叶感受便没有上前阻止,却是不忍瞅了“咱回吧。”

苏叶也有些心烦意冗,她一点都不可怜菊香,更不会豁达到去帮衬一个曾经害她之人,不落井下石就是她心善了。

但同为女子,见她这般怀着身孕却要被她所嫁之人当街羞辱磋磨,自是也痛快不起来。

“我没有瞅外男,是瞅见了五姑娘院子里的丫鬟。”菊香受不住了轻喃出声辩解,她如今见到苏叶只觉自惭形秽,丝毫恨意都是不敢有的,只是悔不当初,若不是她心大,刘管事也不会弃了她。

五姑娘得了荣安伯府的管家之权,刘管事当初愿随五姑娘去边城那苦寒贫瘠之地,便是有着患难的情谊。

如今在大厨房谁不敬着,若是她当初听话,靠着阿娘同刘管事旧交情分,她还能继续唤一声婶婶,想来过得不会差的。

是啊,不守规矩冒出来的枝头是要被花匠折了去的。

李贵在荣安伯府马房当差,是菊香后娘的亲侄儿,像他这般无什本事能耐又毫无门路的小厮,是极难说亲的,便是末等的粗使小丫鬟也是不愿嫁他的。

菊香满十五岁及笄之时,她后娘便动了心思,但碍于刘管事自是不敢提的,谁能想船到桥头自然直,这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