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背后之人是否知晓,如若知晓恐待在五姑娘身边便如同头悬腰间,苏叶只觉胸口像是被重物压迫般沉重。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应是不知的,否则怎会容五姑娘活到现今,更何况三公子如今在六馆也很是受重视,思及此苏叶若释重负,微微放松了些。
万不可自乱阵脚让旁人瞅出端倪来。
苏叶心知最稳妥的便是毁了这封密信,这般应是可绝了后患。
她并不打算呈给五姑娘,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古代,如此大事为防泄露恐即使是‘最明事理’的五姑娘也会杀人灭口。
她赌不起。
何况‘明事理’的前提是未涉及自身之利,苏叶还未天真到觉得做主子的真能与奴才讲道理。
终归是知人善任罢了。
思忖再三苏叶还是神差鬼使般,把密信留了下来。
待下值苏叶便若无其事的与锦书一同去浴肆冲洗。
粗使的丫鬟婆子早备好了热水,一桶桶倒入存水桶中,从另一侧竹管中流出,这般便同她上一世洗澡用的花洒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古人的智慧,自是不可小觑。
待回了房,苏叶便把银佩送与她的香囊找了出来,把书信藏了进去,她一时间想不到藏到哪里安全,便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苏叶同锦书用了五日才把书房中的藏书分门别类规整好,程寰玥对此自是心中满意,谁能不喜可为主子分忧的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