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居是五姑娘的院子,门楣、庭廊上竟有了细小的裂痕,青石砖缝中生了青苔,挂着的铜锁也染了铜绿,檐角更是结了蛛网。
举目四望,只显萧索。
谁能想到尽显奢华之风的荣安伯府竟还会有如此凋敝院落。
“哟,木棉姑娘别来无恙,我这得了信儿,便着人来收整,却是没能想晚了一步,也请木棉姑娘体谅,谁能想咱们五姑娘为老夫人祈福,竟是都抵不过往返路上的功夫。”
孙管事扭着腰姗姗来迟,皮笑肉不笑道。
“倒也算不得晚,便劳烦孙管事了。”木棉微微躬身。
“本就是我分内之事,哪里当得起咱们木棉姑娘一句劳烦,只是恐一日怕是收整不出来,还要请木棉姑娘多担待。”孙管事敷衍道。
木棉唇角微微扬起,淡淡道“如此倒也不好难为您,只是不知需几日。”
孙管事见木棉服软,心中自是快意,故作面有难色道“恐是要月余。”
“这孙管事最是爱那黄白之物,惯会捧高踩低,她这是嫌木棉姐姐没允她好处。”巧玲压低声音,在苏叶耳边道。
苏叶了然点头,这般明目张胆恐身后有人授意。
“纸玉你去前院寻姑娘禀明此事。”木棉先是吩咐纸玉,随即又看向银佩道“你去备车,这段日子恐要委屈姑娘先到庄子上小住,还要劳烦孙管事您,待收整好着人到庄子上捎个信儿。”
木棉直接来了一出‘釜底抽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