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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伯府之中只有慎儿这一个嫡子,她自是有恃无恐。

赵氏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跟着哭诉道“求父亲洞烛其奸,儿媳哪里会沾染米囊来害五姑娘,儿媳是被冤的。”

“求伯爷明察秋毫,定是五姑娘不满世子夫人,这般用米囊构陷,恐是要让荣安伯府陷入泥潭,如若传扬出去怕是要害荣安伯府万劫不复。”

王妈妈也如同凭山负海般哭嚷起来。

两害相较取其轻的道理她这个做奴才的都知晓,想必伯爷自是懂得衡量利弊,心中便稳了些许。

朱砂痣同蚊子血本就是一念之间。

荣安伯心中年少之时愧悔情爱早已消磨殆尽,陈言老套自是听的不耐。

更何况同荣安伯府功就比之,他连嫡子都能舍了,又怎会舍不得本就被舍过一次的老夫人。

如若不是他膝下只剩慎儿这一个嫡子,按晟朝之规,庶子成爵降等承袭,如若宸儿还在,荣安伯府哪里又会落得如此这般截趾适履。

思及此竟只觉刻骨崩心,竟抬手甩了老夫人一巴掌,语中切齿痛恨“我便是太对得起你,乃至这些年纵容你如此不知所谓,如今竟是这般不知深浅。寿安苑既是立了佛堂便要始终不懈,来人送老夫人回寿安苑,至于赵氏则染了赤瘟[注2],即日起封了碧波苑。”

“父亲,儿媳冤枉啊!母亲救救儿媳,母亲!”

老夫人本就年长荣安伯三岁,早年在边城毁了身子,哪里经得住这一巴掌,自顾不暇自是无余力护住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