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为慷可不敢因此轻视,这般世家贵女,哪里是他这种毫无背景只靠寒窗苦读十载考取功名得了这身官衣之人能得罪的起的。
“是本官太过忧心您在本官管辖之地出事,竟是灯下黑未经查明清楚,便让姑娘受了惊扰。实则是刁奴害主之事太过匪夷所思,哪里想到竟是诬告,本官今后定以此为戒,不可再鲁莽行事,还望姑娘海涵。”
“难为苏大人了,只是小女子不知是何人竟如此胆大包天糊弄朝廷官员。”
苏为慷哪里会替人隐瞒,挥了挥手便让手下的官差把人带到了程寰玥跟前。
木棉提着灯笼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眼前被捆了手脚堵了嘴的男子,故作惊呼道“竟是世子夫人院子里的李管事。”一脸不可置信模样。
身后的五姑娘程寰玥也状似受了打击一般,往后退了几步,如若不是一旁的书瑶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怕是要摔倒。
“怎会,婶娘怎会害我。”程寰玥泣声低喃道。
“姑娘,奴婢便与您说,世子夫人容不得您,您为此不信奴婢还责罚奴婢,现如今您可是要信了,这般细想下来,她竟是要毁您名节,还把无辜的苏大人牵连其中,这般可不能算了。”
木棉在程寰玥出声之际,便忙转身跪在程寰玥面前哭诉道。
“想是其中有内情,婶娘自幼疼宠我如同亲母一般,哪里会害我。”
“姑娘,如今哪里是单单内宅之事儿,如若今日奴婢没能拦住官爷,让他们闯入您的闺房之中,就是苏大人怕也是难辞其咎,这事儿可是牵连了朝廷命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