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好侄女什么性子还用我与你学嘴,自是不乐意领差事的。要我说,打发出府就是了,她还能得用不成。”
张管事似笑非笑道“想钓鱼总是要备着饵的,锦衣玉食供着她,总是要回报我这个亲叔叔几分。”言外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翌日内院
“姑娘,张管事在庭廊外求见,询问玲月的身后事怎么处理。”
五姑娘程寰玥不疾不徐端起茶盏,忽然轻声一笑“这张管事倒是能图我一乐,边城是太偏了些,老宅的大管事竟是如此的沉不住气。”
木棉轻笑附和道“那奴婢便把他打发掉。”
程寰玥微微颔首“别人的狗总是要遛遛的。”
林婆子这几日是日渐消瘦,显见疲惫。
张娘子被卸了差事后便没有再露面,张管事也不止一次被五姑娘下了脸,同他亲近的奴仆或多或少都领了责罚,反之如同她这般被张管事欺压过的奴仆也全都得了赏,五姑娘的用意自是溢于言表。
这般下来,想明哲保身夹缝生存怕是不易,大宅院里最忌的便是墙头草,怕是两边都得不到好。更让林婆子胆寒的是王婆子突然的示好,更是担忧张管事要有大动作。
五姑娘虽是主子,但府里奴仆的身契并不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