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郭络罗·雅怡能郑而重之地来道谢,瑾华意外之余,倒是对她多了一些好感。
如此,瑾华也愿意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等伺候的人都退下了,郭络罗·雅怡才开口道:“娘娘,前一阵子臣妾闹事,其实都是受了索额图的指使。”
瑾华听到后,并不意外,这件事情,她已经知道了,甚至对索额图的意图也有些猜测。
“他没有对臣妾说太多,但臣妾知道,他是怀疑宫外纳兰·性德的好转与您有关。”
瑾华听后,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道:果然!
见瑾华还是无动于衷,郭络罗·雅怡狠狠心,又说道:“五格格是自愿吃下大量相克的吃食的,她是知道自己必定要远嫁抚蒙,想给自己与她额娘找个有力的靠山。”
瑾华暗惊,她一直以为事情是郭络罗贵人做下的,五格格未必知情,却不知道,这五格格也是个狠人,怪不得后来能成为权倾漠北的“海蚌公主”。
“还有,索额图让臣妾不断惹事,也是想削弱您在后宫的影响力,好为未来太子妃掌权铺路。”
瑾华领了她的好意,但也仅此而已了。
送走郭络罗·雅怡后,瑾华坐在临窗小榻上许久,她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无法闹到康熙面前的。
郭络罗·雅怡愿意将事情的真相告知她,但她未必就愿意在康熙面指证索额图,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只能是郭络罗贵人母女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