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想怎么安排之后的事情为重,还有,他看着扶着他的胤祀,要好好安排这个孩子和他的额娘。
等康熙平复下来后,胤礽上前关切地问道:“皇阿玛,您没事吧?”
康熙看了一眼胤礽,无力地挥挥手,让他先去梳洗休憩一番再过来。
胤礽没有多想,只以为康熙是不舍他辛苦,心中还有些自豪,胤祀再是着急又怎么样呢?皇阿玛心里最看重的儿子始终都是他。
等胤礽退出去后,康熙忙叫太医为胤祀诊治上药。
胤祀即使手伤严重,也每日在康熙身边陪伴伺候,倒是胤礽几次求见,康熙都以怕他传染为由,没有见他。
胤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只以为,康熙心情不好,也没有深想。
这几日,康熙愈发觉得呼吸不畅,他隐隐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看着背过身偷偷拭泪的胤祀,康熙心中叹息。
这孩子现在就这样伤心,真的等他大行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伤心过度,伤了身子。
只是,他现在开口艰难,只能用眼神安抚胤祀。
此时,法喀在帐外求见。
梁九功望向康熙,康熙点点头,心想,法喀来的正好,让他与胤祀多接触一下,以后也能对胤祀多加关照。
谁知,法喀却带来了一个惊天消息。
“小钮祜禄大人,你是说这洋大夫的药,能将皇上治好?”陈太医看着眼前的白色粉末问道。
“是,我早年游历四方,知道曾有人与皇上症状相似,之后被洋大夫用金鸡双纳治好的。”
“知道皇上的病情后,便一直着力寻找此药,上天垂怜,终于让我找到了。”